“给我一分钱?”
我强忍着后腰的剧痛,扶着茶几慢慢站了起来。
“顾川,你每个月那点死工资,连你自己抽烟喝酒都不够。”
“这个家,包括你现在站的这块地板,哪一样不是我开超市赚来的?”
顾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最恨别人提他赚得少。
“你少在这里算旧账!”
“我是你老公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,你的钱也是我的钱!”
“你开那个破超市能赚几个钱?还不是靠我每天在外面跑业务拉关系?”
他大言不惭地说着,仿佛那个每天起早贪黑搬货的人是他一样。
我不想再和他争辩。
和这样一个自私自利、满嘴谎言的男人多说一句话,我都觉得恶心。
我转身走向卧室,想要收拾几件衣服离开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顾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放手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林晚,我警告你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夜不归宿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“你到底去哪鬼混了?是不是那个超市老板又来找你了?”
他口中的超市老板,是我进货的供应商。
一个五十多岁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。
顾川一直怀疑我和他有染,仅仅因为对方曾经好心帮我搬过一次货。
“顾川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吗?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昨天晚上被困在超市里,水淹到了脖子。”
“我给你打了十三个电话,你一个都没接。”
顾川愣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“谁让你不早点关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