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 8 章（第1页）

方颖被带走后，走廊里只剩下我、苏阳、大姨，和沉着脸的陈主任。

苏阳靠在墙上，一句话不说。

大姨坐在椅子上，嘴唇发白。

"阳阳"大姨的声音哑了，"方颖说的是真的？是你让她往眼药水里加东西的？"

苏阳没有抬头。

"你说话！"

"大姨，我没有——"

"你没有？人家当着警察的面把你供出来了，你还说没有？"

苏阳终于抬起头来，眼眶红透了，但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又在演。

"大姨，我是欠了一点钱，但我没想害妈，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姐把治疗费全花了。那些钱里有我的份——"

"那是你妈的命！"大姨的声音尖利得在走廊里回荡。

我站在一旁，看着苏阳的样子，忽然没有了上辈子那种暴怒的冲动。

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。

"苏阳，"我的声音很轻，"上辈子你是怎么做的？"

这话只有我自己听得懂。

他茫然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走向陈主任："主任，方案确认无误。我现在签字。"

陈主任沉默了几秒，点了下头。

他重新拿出一份新的方案。

我拿起笔——手还是在抖，但和之前不同，这次是因为终于能做这件事了。

签完之后，我把文件夹递回去。

"尽快开始治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