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张工带着五个抡着大锤的工人准时到了。
“林小姐,真全砸了啊?这沙发看着还挺新的,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张工摸着那个被熊孩子踩过的真皮沙发。
“砸。”我语气坚决。
“不仅是沙发,床、柜子、马桶,只要是他们碰过的东西,全给我扔进垃圾站。”
“好嘞!”
工人们开始干活。
锤子砸在墙面上的声音,震耳欲聋。
但我听着,却觉得像是一首欢快的交响乐。
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那些沾染了背叛和恶心的家具被一件件抬出去,扔进楼下的垃圾车里。
心里的那块大石头,终于彻底落地了。
下午,我接到了看守所打来的电话。
“林女士,徐明要求见你一面,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我本想拒绝,但想了想,还是决定去一趟。
有些事情,总要有一个彻底的了断。
隔着厚厚的玻璃,我看到了穿着黄色马甲的徐明。
他拿起电话,手都在抖。
“夏夏你来了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有屁快放,我按分钟算钱的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徐明咽了口唾沫。
“夏夏,我妈中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