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肩胛骨到腰线,密密麻麻的伤痕纵横交错。
细长的鞭痕,凹陷发黑的灼烧痕,还有几道粗糙的缝合线那是没打麻药硬缝的。
哥哥慌忙跑来,看到我的背,踉跄着扶住门框才没倒下去。
小薇紧跟其后,皱眉看了一眼,语气瞬间切换成心疼模式。
“希姐这些伤都怪我,要是我早点提醒你们去看看她就好了。”
江述摸着我后背那些凸起的疤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谁弄的谁弄的!”
我把上衣拉下来,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训练中的正常损耗。”
“什么叫正常损耗?!”
江述嘴唇抖了半天:“是不是矫正营打你了?”
“回答!”
“矫正营在行为纠偏中使用了物理干预,包括电击疗法、压力测试、耐受训练。”
闻言,哥哥再也撑不住摇摇欲坠。
小薇赶紧扶他坐下。
“哥哥,别激动。其实有件事我一直不敢说”
“矫正营发现希姐表现出严重的家庭责任缺失倾向,所以才加大了矫正力度。”
小薇掏出我手机,按下一段录音。
“我哥一天到晚就知道唠叨,都快烦死了!”
“要不是怕被人骂,我早跟他断绝关系了。”
录音的语气腔调很像我,但我不记得说过这些话。
矫正营六个月,很多记忆都模糊了。
教官说记忆是感性的温床,必须定期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