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接过账册,呈递给皇帝。
皇帝翻开账册,只看了几页,脸色就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砰!”
他将账册重重地摔在御案上,怒极反笑。
“好!好一个忠勇侯府!”
“放印子钱、强占民田、甚至还克扣军饷!”
皇帝指着地上的赵承安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侯府的胆子,真是比天还大!”
大殿上的朝臣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。
我冷笑一声,继续补刀。
“陛下,侯府这些年挥霍无度,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。”
“他们在外面欠了上百万两的饥荒,连府里的下人都快发不出月钱了。”
“赵承安之所以处心积虑地想要娶臣,根本不是什么见色起意。”
“他是看中了臣这十五年在边关攒下的军功和赏赐!”
我指着赵承安,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他是想用臣的卖命钱,去填他们侯府的无底洞!”
“想吃绝户,吃到老子一个纯爷们头上了!”
“赵承安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!”
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,把侯府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。
赵承安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逆子!你这个畜生啊!”
就在这时,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紧接着,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侯爵朝服的老头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正是赵承安的亲爹,老忠勇侯。
老侯爷本来是称病没来参加大典的,估计是在家里听到了风声,吓得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。
他冲到赵承安面前,甩手就是几个清脆的耳光。
“啪!啪!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