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通知书还给我!”
我挣扎着想要冲过去,但双臂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还给你?做梦!”王桂花把通知书塞进怀里,那张肥脸上满是贪婪的褶子。
“你一个强奸犯,配上大学吗?这通知书现在是我们老王家的补偿!”
村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他把纸拍在院子里的石碾子上,又拿出一盒红印泥。
“林晓,这是认罪书。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你半夜翻墙进入王婷婷房间,图谋不轨。”
“只要你按个手印,娶了婷婷,把名额让出来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按,今天下午我就让民兵把你押到公社去!”
村长的话音刚落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。
“让让!都让让!公社的干事来了!”
人群闪开一条道,一个穿着四个兜中山装的男人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。
是公社的李干事,平时专门负责知青工作。
看到李干事,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“李干事!他们抢我的录取通知书!他们设局陷害我!”我大声喊道。
李干事把自行车停好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林晓,你喊什么喊?注意影响!”
他转头看向村长,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“老村长,这到底怎么回事?我刚在公社接到群众举报,说你们村的知青作风败坏?”
村长赶紧迎上去,递了根烟。
“哎呀李干事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这个林晓,仗着考了个状元,尾巴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昨晚半夜,他摸进人家王寡妇不,王桂花闺女的房间里,把人家小姑娘给糟蹋了!”
李干事脸色一变,转头严厉地盯着我。
“林晓!这是真的吗?你简直是知青队伍里的败类!”
“李干事,我没有!他们是想要我的回城名额!”我急切地解释。
“没有?那人家黄花大闺女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?”李干事根本不听我的解释。
他走到王婷婷面前,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。
王婷婷哭得抽抽搭搭,把刚才编的那套瞎话又说了一遍。
李干事听完,义愤填膺地一拍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