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林时晏坐上集团总裁那年,全行业都艳羡我们情深。
他出身底层,生得冷硬,手段果决,最要紧的是对我言听计从。
我爱上的,就是他这份听话。
所以林时晏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把外套披在温晴肩上的时候,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整个晚宴瞬间安静,他捂着脸愣在原地,眼底闪过不甘,却还是低头。
温晴却受不了了,红着眼眶声音发抖:
“宋昭曦,你太独断专行了!你把他当狗养,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!”
配不配?我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远处那个低头站着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林时晏大学刚毕业时连房租都交不起。
是我看他可怜,给了他豪车、别墅、两个亿的创业资金。
他今天所有的光环、人脉、身价,哪一样不是我的?
要我的钱,要我的资源,要我从泥里把他拽出来,却还想要“做男人的尊严”?
至于爱?我要爱干什么。
我要的从来就是一条听话的狗,不听话了,换一条就是。
"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狗?"
林时晏摔上车门的时候,整个人还在抖。
我坐在后座没动,手指慢慢擦着掌心。
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太用力,虎口有点发麻。
"我说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?"
"宋昭曦,你过分了。"
他扯掉领带,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司机听见。
我笑了一下。
"你帮温晴披外套的时候,可没背着人。"
他嘴唇绷紧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"她冷,我顺手——"
"顺手。"
我重复这两个字,舌尖都腻味。
"你顺手帮她挡酒,顺手帮她拉椅子,顺手坐到她旁边。你这顺手可真忙。"
"你监视我?"
"我需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