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协议拟好那天,陆司宴来了。
不是来找我。
是来找方晴。
他在走廊里拦住她,问她我最近的行程安排。
方晴什么都没说。
他又问她我是不是真的要离婚。
方晴回了一句:"陆总,这个问题您该问沈总。"
他站在走廊里笑了一下,笑得很难看。
"她不接我电话。"
"她不回我消息。"
"她连门禁权限都改了。"
方晴没吭声。
他低着头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
这些都是方晴后来告诉我的。
我听完只说了一句。
"该来找我的时候不来,不该来的时候上蹿下跳。"
三天后,离婚协议通过律师函的形式送到了陆司宴手上。
他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激烈。
直接带着律师闯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我正在开电话会议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电话那头的合作方还在说数据。
我挂了电话。
"你的律师教你闯别人办公室的?"
他把律师函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