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娘,出事了。"
德喜连滚带爬地冲进凤仪宫,膝盖磕在门槛上都没顾上疼。
"姜姑娘姜姑娘跪在承明殿前,说要告御状。"
我放下手里的军报。
"告谁的御状?"
德喜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变了调。
"告皇后娘娘。"
"说您勾结北境军将,意图谋反。"
我笑了。
不是冷笑,是真觉得好笑。
她倒有本事。我还没动呢,她先倒打一耙。
"她手上有什么证据?"
"说是截获了娘娘写给裴都督的密信"
我眼神一凝。
我写给裴骁的信,走的是北境军中自己的暗线,从不经内务府。
她怎么截获的?
除非有人叛了。
"去查,是谁把信漏出去的。"
德喜领命出去。
我端着茶,手指在盏沿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——按兵不动。
这四个字,她能做什么文章?
答案来得很快。
午后,谢允来了。
不是来凤仪宫门外站着,是直接破了封宫的禁令,带着一队御林军闯进来的。
冯嬷嬷挡在殿门口,被两个甲兵架开。
谢允站在殿中,手里攥着一封信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,比朝堂上被我驳回的那天还难看。
"阿蘅。"
他把信摔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