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侯爷,宁国公府的帖子到了。后日太夫人七十寿辰,请您和姑爷同去。"
这种场合推不掉。宁国公是朝中重臣,满京城命妇都要到。
出门那天,沈辞坐在马车对面,低着头。
三日了,我没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他先开了口。
"昭宁,母亲的事是我没管好。"
"你管什么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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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管过你母亲骂我不能生?管过底下人叫程蕴小夫人?管过你自己夜里跑到东跨院替她念书?"
他脸上一白。
原来他不知道我知道。
"那是胎教。"
"谁的胎?"
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第二句。
我靠回车壁,不想再看他的脸。
到了宁国公府,宾客已来了大半。
我一踏进花厅,就察觉周围目光不对。好几位夫人看我时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,像是在等好戏开场。
宁国公夫人许氏迎上来,笑得热络里带着小心。
"明安侯来了,快请上座。"
我入了席,目光一扫偏厅,脚步一顿。
程蕴。
她坐在角落,穿着一件嫩绿软烟罗,肚子隆得明显,身边竟围了两三个命妇,有说有笑。
看见我看过去,她立刻垂了眼,一手抚着肚子,一手绞帕子,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转头看沈辞。
"你带她来的?"
他也愣了。
"不是我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