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梁朝唯一的女翰林,处理政事比谁都勤,却永远被那个摇扇子的沈相压一头。
百官背地里叫我“沈相的尾巴”,说我一个女人能站在朝堂上,全靠舔沈砚舔得好。
沈砚也从不否认,甚至当着我的面笑讽:
“江大人,你再怎么呕心沥血,这首辅之位也轮不到你一个女子。”
我正准备咬牙反击,眼前忽然跳出一行金字:
“沈相明天就要为了那个卖唱女,当众顶撞皇帝,自请削职为民。”
“他要带着真爱去种田,这首辅他不干了!”
我手里的毛笔差点激动得折断。
种田?
好啊,种田好啊!
他一走,这把首辅的椅子,我就笑纳了。
“江大人,笑什么呢?莫不是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摸不到首辅的门槛,失心疯了?”
沈辞摇着那把破折扇,晃晃悠悠地走到我桌案前。
我立刻收起嘴角的狂喜,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沈相说笑了。”
“下官只是在愁这江南水患的折子,灾情严重,实在让人揪心。”
沈辞嗤笑一声,扇骨敲得桌面“砰砰”响。
“这等军国大事,也是你一个女人该操心的?”
“你就算把眼睛熬瞎了,皇上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认清现实吧江黎,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。”
他俯下身,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“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,熬夜帮我整理文书,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?”
我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普信男真下头,谁要引起你的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