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取消?”
我攥住护士袖口,感受到自己心脏正在一下下变弱。
护士不敢看我惨白的脸,把主治医生叫了过来。
医生的表情比那天告诉我要换心时还难看。
“你预定的那颗心源,被调走了。”
“是你妈妈签字同意的,说要给你弟弟移植。”
我浑身再也控制不住剧烈发抖。
明明只差几个小时我就能活了。
我最亲近的两个人,又一次把我推进了地狱。
恍惚间,程也打来视频通话。
“哥,你别怪程姨和嫂子,是我心脏也不太好,大夫说最好尽快移植。”
他压低声,凑近摄像头。
“其实,当年我是故意车祸,就是为了让你沦为劳改犯。”
“也是我花钱打点,让人一根根打断你肋骨。”
“还有嫂子,也是我故意灌醉她才有了孩子。”
他恶劣地歪头笑,像在逗弄笼中鸟。
“至于这颗心,是嫂子不舍得她孩子没爹,强行要给我的,钱是程姨出的。”
“被最爱的人亲手弄死,什么滋味啊哥?”
我瞬间目眦欲裂,几乎要把手机捏碎。
颤抖着点把录下的真相发到律所群和朋友圈。
可不到三秒钟,内容被撤回了。
温知予的电话打进来,声音又急又怒。
“沈衡!你故意编造录音污蔑程也,你还有没有底线?”
程也的声音跟着传来,带着哭腔。
“知予,哥他是不是知道我要手术了,故意来刺激我他是想让我死了,好把程姨和你都抢走”
妈妈夺过电话,声音冷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