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店大门,夜风很凉。
爷爷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。
“上车。“
车子启动后,他看着窗外。
“做完了?“
“做完了。“
“好受点了吗?“
我想了想:“没有。“
爷爷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我的膝盖。
“好受不了的。八年感情,不是一场闹剧能消化掉的。“
“但你做得对。有些人,你对她再好,她也不会珍惜。不是你不够好,是她眼里只有往上爬的路,看不见身边的人。“
我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睛。
脑海里闪过八年的画面——像一部被快进的电影。
她交不起学费,我把全部积蓄塞进她手里。
她考研压力大,我半夜开三个小时的车去陪她。
她嫌我没学历,我摆完摊回来通宵自学,考了两本注册会计师的证。
她过生日,我给她买了第一个名牌包,自己那天的晚饭是两个冷馒头。
这些事,她都知道。
但她选择性地忘了。
在她的叙事里,我是控制狂,是噩梦,是那个“配不上她的人“。
一个月后。
周明远被大学开除教职,取消教授职称,学术不端行为通报全国高校。
宋清的博士学位被撤销,三甲医院的录用函作废,违约赔偿了医院十五万。
锦城华府的房子,法院判归我所有。
她在网上发的那篇《走出那段窒息的感情》被人扒了个底朝天,评论区翻了车,骂声一片。
她的社交账号最后注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