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周,班主任在班上宣布了一个消息。
国内最顶尖的医科学府——华清医学院的院长沈正明教授,将亲自来学校进行提前选拔。
沈正明。
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炸开了。
上辈子,沈正明是我唯一敬佩的人。
他是国内心外科泰斗,开创了三种心脏手术术式,被国际同行称为“东方之手“。
他还是唯一一个,在我被吊销资格后,公开说过“这个年轻人被埋没了“的人。
可惜那时我已经病入膏肓,来不及去找他了。
全班瞬间沸腾。
江暖暖坐在前排,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。
她偏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微勾——分明在说:这次别来碍眼。
下课后,许久不见的江廷蕴再次找到我。
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面色微微发白。
比上次见面更白了。
嘴唇的颜色也比正常人淡了一度。
我的目光在他指尖停留了半秒——杵状指比上次更明显了。
他的心肺状况在恶化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不会信我的。
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个考倒数第一的乡下丫头。
“这次华清的选拔,“他开口,声音有些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