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供弟弟去韩国当练习生,我辍学在洗脚城打工。
长期药水的浸泡,我的双手溃烂流脓,常年戴着手套。
弟弟成名回国那天,却在发布会上公开和我撇清关系。
“我父母双亡,那个戴手套的女人只是个缠着我的私生饭。”
我抱着他最爱吃的红薯,僵在后台出口。
经纪人嫌恶地推开我,红薯滚了一地。
“哪来的疯婆子,身上一股臭味,离我们家艺人远点!”
弟弟眼神冰冷,当众撕碎了我写给他的新歌草稿。
“这种垃圾以后别再寄了,我有你这种姐姐,简直是耻辱!”
他把几张零钱塞进我兜里,像打发叫花子。
我平静地摘下手套,露出一双烂掉的手。
随后,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:“起诉周凡,收回他所有成名曲的版权。”
市中心最豪华的星光酒店,闪光灯亮如白昼。
今天是顶流偶像周凡回国后的首场媒体发布会。
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,双手戴着厚厚的黑色手套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毛巾裹着的保温桶。
里面装的,是周凡从小最爱吃的烤红薯。
为了给他买这几个红薯,我在零下十度的街头排了两个小时的队。
“周凡!看这边!”
“凡凡,回国后有什么打算?”
无数记者举着长枪短炮,将那个穿着高定西装、染着银色头发的耀眼男孩团团围住。
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周凡,我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七年了。
从他十五岁哭着求我让他去韩国当练习生开始,我已经整整七年没见过他了。
那时候父母车祸双亡,家里连锅都揭不开。
为了凑齐他高昂的培训费和生活费,我高三退学,一头扎进了乌烟瘴气的洗脚城。
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,用最刺鼻的药水给客人洗脚、修脚。
这七年,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,没吃过一顿好饭。
每个月一发工资,留下两百块钱活命,剩下的全汇到韩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