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——!”
温宝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她抬上平车,送去隔壁病房掐人中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抢救室里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上辈子,我跪在地上,哭得肝肠寸断。
我以为天塌了。
这辈子,我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。
陈屿舟,你终于死了。
你用一辈子的偏执,养出了一个吸血的怪物。
现在,你满意了吗?
我没有流一滴眼泪。
我平静地签了死亡通知书,去太平间办理了手续。
刚走出太平间,我就看到了陈屿舟的私人律师,张律师。
他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神色匆匆地走过来。
“沈女士,请节哀。”
张律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公式化。
“陆总生前立下过遗嘱。现在他已经过世,遗嘱即刻生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念吧。”
张律师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冷静。
他打开公文包,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根据陈屿舟先生的遗嘱”
他清了清嗓子,大声宣读。
“其名下所有陆氏集团的股份、五处房产、以及银行存款和保险理赔金,共计价值约26亿元”
“其中百分之十,留给女儿陆念。”
“剩余百分之九十,全部由其资助的妹妹,温宝宝小姐继承。”
“其配偶林晚棠,无继承权。”
宣读完毕。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姐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