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闺蜜避雷pua男,却被她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“清清,你凭什么查他?你就是嫉妒我有人爱!”
社交账号开始疯传“某公司女员工精神失常、骚扰客户”。
林甜甜哭着录视频:
“我最好的朋友想害我她有病,你们帮帮她。”
hr找我谈话,房东收回房子,连我养了三年的猫都被她以代为照顾的名义抱走。
我躺在出租屋里高烧不退,手机弹出一条消息:
“清清,你要是真把我当姐妹,就别告他了。”
“你进精神病院修养一阵,出来我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徐凯在电话那头对医生说:“她情绪不稳定,有自残倾向。”
我被强制带走的那天,她站在楼道口,挽着他的胳膊,冲我笑了一下。
我在精神病院被绑在床上、被灌药、被电击的七百多个日夜。
最后,我死在春天,死在“为你好”三个字里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林甜甜挽着徐凯走进咖啡馆的那天。
她眼睛发亮:“清清,这是我男朋友,帅吧?”
我看着眼前这张脸。
徐凯。
穿着一件显然是高仿的某牌冲锋衣,手腕上戴着一块反光刺眼的假绿水鬼。
嘴角挂着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、看似温和实则傲慢的笑。
上辈子。
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皱了眉。
我把林甜甜拉到洗手间。
我告诉她这个人说话像背稿子,眼神飘忽,绝对有问题。
换来的是她一句“你就是嫉妒我有人疼”。
这辈子。
我坐在原处没动。
我端起面前的冰美式,喝了一口。
冰块撞击玻璃杯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凯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