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什么?你说话啊!”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明远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三年。
我受了三年的委屈,被当成笑话看了三年。
现在他轻飘飘地跑来告诉我,一切都是误会?
“婉宁,你打我吧,你骂我吧!”
他抓住我的裙角,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“我不承认你的身份,不叫你夫人”
“是因为朝廷有规矩,只有中了举,才能为妻子请封诰命!”
他抬起头,满脸泪水地看着我。
“你是商户女,京城那些达官贵人最看重门第。”
“若我早早公开你的身份,他们一定会变着法地轻视你、折辱你。”
“我想等你,想等我金榜题名那一天。”
“堂堂正正地把你介绍给所有人,让你一步登天,做这京城里最风光的诰命夫人!”
我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那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圆房?”
我颤抖着声音,问出了心里那根最深的刺。
“你说读书需清心,可你知不知道,外面的人都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!”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。
“我怕。”
他吐出这两个字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我怕你怀孕辛苦,我怕我一个穷秀才,连给你买补品的钱都没有。”
“我更怕如果我考不中,你要跟着我这个白身受一辈子的苦。”
“我在菩萨面前立过重誓:若不中举,绝不与妻子同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