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滚带爬地上了马,直奔解元府。
“砰砰砰!”
他用力砸着谢府的大门,毫无往日的斯文。
谢景行和沈玉棠闻讯赶来,看到他这副模样,都吓了一跳。
“明远,你怎么了?”沈玉棠惊讶地问。
“她走了”
陆明远眼眶猩红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“她说让我和你过谢兄,嫂嫂,你们帮我想想办法!”
“我必须找到她!”
沈玉棠愣住了,随即脸色大变。
“她她误会了?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随手抓起案上的一卷书,狠狠地砸在陆明远头上。
“陆明远!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?”
“你那破功名,有什么不能说的!”
陆明远被打得头破血流,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。
他捂着脸,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。
“我答应过她,等中了举,就堂堂正正牵着她的手走过朱雀大街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是我陆明远的夫人!”
“若提前说了,朝中那些人会拿她商户女的身份当靶子”
“我以为我以为等我功成名就,她就会明白我的苦心”
沈玉棠气得直跺脚。
“你真是个木头!天下第一大蠢货!”
谢景行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哭了。去江南找吧。”
“她叔父在苏州做丝绸生意,她应该去了那里。”
陆明远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“对苏州!我去苏州找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