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丈夫陈卫东从未碰过我。
我以为他是事业心重,便默默支持,替他挡下所有闲话。
他说等项目结束就好,我就等。
他说等工作稳定再要孩子,我就等。
我把自己活成了他家最安静的摆设,只等他回头看我一眼。
直到他的青梅从省城调回来。
他开始三天两头往医院跑。
电话一响就走,彻夜不归成了家常便饭。
我做的饭从热等到凉,从凉等到馊,最后倒掉。
同事整天感慨:“陈技术员和顾医生才是天生一对。”
婆婆每天长吁短叹:“雅琴要是给我当儿媳妇就好了。”
我坐在空荡荡的婚床上,忽然就明白了——
他不是事业心重,他只是不想把心放在我身上。
“沈同志,饭在桌上,我先睡了。”
这是陈卫东进门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我看着桌上那盘早已经凉透的炒白菜,心里忍不住冷笑。
墙上的挂历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桌上摆着我们三年前的结婚照。
照片里,我们并肩坐着,中间隔着能塞下一头牛的距离,连手都没牵。
结婚三年,他还是叫我“沈同志”。
同住一个屋檐下,我们俩简直就是最纯洁的合租室友。
他说工作忙,我信。
他说等项目结束就好了,我等。
可我等来的,是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调回来的消息。
“咚咚咚!”
门被敲得震天响。
我打开门,婆婆提着个布兜子站在门外。
“卫东呢?还没下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