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药剂倒计时只剩最后1个小时,顾沉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。
他不仅买了枇杷雪蛤羹,还带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,以及我和女儿爱吃的菜。
“饿坏了吧?”
他快步走过来,熟练地将饭菜摆好。
温热的唇印在我额头,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“医生说你输完这瓶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今天是暖暖五岁生日,我怎么能让我的两个宝贝在医院里饿肚子呢?”
他转头捏了捏女儿脸颊,掏出一个限量版盲盒递给她:
“喏,小寿星的生日礼物。”
女儿欢呼一声,抱着盲盒亲了顾沉一口。
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,我忍不住自责。
我怎么会怀疑这样深情的老公会伤害我和女儿呢?
顾沉一边帮我盛汤,一边似想起了什么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
“对了老婆,欧洲那个百亿并购案出了点岔子,需要我亲自飞过去。”
“明早的航班,大概要去三天。你身体刚恢复,我本来想推掉的”
我心中一动。
出差三天?
这意味着我将有整整三天单独和女儿相处。
没有顾沉的干扰,正好借这个绝佳的观察机会彻底打消疑虑。
我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:
“你去吧,正事要紧,我能照顾好自己和暖暖。”
话音刚落,正在拆盲盒的女儿突然不干了。
她双手叉腰,挡在我身前,小嘴撅得老高:
“臭爸爸!妈妈刚生病你就要走,你干脆和工作结婚算啦!”
“你要是敢走,我和妈妈就不要你了!”
顾沉一愣,随即无奈举起双手投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