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过后,医生诊断我是极度疲劳引发的胃痉挛。
看着药液一滴滴流进静脉,我长长吐出口浊气。
没日没夜地绞杀丧尸,我早就透支了。
顾沉跑前跑后缴费拿药,安顿好后,我打发他去买枇杷雪蛤羹。
他半点没犹豫,温柔地替我掖了掖被角:
“老婆,你先休息会儿,我这就去买。”
他转头看向趴在床边的女儿:
“暖暖,你要乖乖在这照顾妈妈,知道吗?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女儿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。
确认顾沉离开后,我迅速拔下自己几根头发。
又趁女儿不注意拔下她两根头发,花重金托护士送去加急亲子鉴定。
女儿半点没有怀疑,依旧趴在床沿,叽叽喳喳分享她幼儿园的趣事。
“妈妈,你都不知道,昨天手工课上,浩浩竟然把胶水当成鼻涕,抹在了同桌的脸上!”
“还有还有,我画了我们一家三口去草原骑大马,等回家我给你看好不好?”
我定定地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小脸,不敢相信这么像我女儿的人会是假的。
“暖暖,让妈妈看看你长高了没有。”
怕鉴定时间来不及,我撩起她衣袖和裤腿检查。
大家都知道的习惯可以记住,但身体上的胎记不行。
女儿身上有两处胎记极为特殊:
左臂肘弯处蝴蝶形的淡青色胎记,右腿膝盖后方米粒大小的红痣。
我屏住呼吸,逐一扫过。
竟然都在。
就连位置、形状、大小、颜色,分毫不差!
我忍不住摩挲她膝弯的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