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小姐,您确定要在这份断绝关系声明上按手印吗?一旦按下,您就真的无依无靠了。”
公证处的律师推了推眼镜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爸爸和朱强走后,我特意花钱请了这位公证律师,将刚才的断亲过程和录音进行了全面公证。
我看着桌上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确定。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清醒的决定。”
律师叹了口气,收起文件,转身离开了废弃的养老院。
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拿起桌上那一万块钱,正准备去买点吃的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紧接着,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,稳稳地停在了养老院的院子里。
车门打开,一群穿着制服、胸前挂着地质局工作牌的人快步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满头银发、精神矍铄的老专家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投资人,手里全都拿着厚厚的文件。
“请问,您是康安养老院的现任法人,朱莉女士吗?”老专家走到我面前,语气恭敬。
我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是。”
老专家深吸了一口气,将一份盖着国家地质总局绝密印章的勘测报告,郑重地递到我面前。
“朱女士,我们经过了长达半年的地下勘测和水质分析,今天终于得出了最终结论。”
我疑惑地接过报告,翻开第一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我看不懂,但最后一行加粗的红字却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“经确认,康安养老院所处地块下方,蕴藏着国内极其罕见的特大型医疗级天然温泉水脉。”
“该水脉富含多种稀有矿物质,对心血管和神经系统疾病具有显著的疗效,达到了国际顶尖医疗康养标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