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把家里年入千万的高端月子中心过户给了弟弟。
却把一家因为护工失职导致老人坠楼、面临八百万天价索赔的破旧养老院,强行变更到了我的名下。
他们说,我是姐姐,替弟弟背锅是天经地义。
我被医闹堵在家里泼红油漆,未婚夫卷走我最后的存款去给弟弟庆祝。
他们笑着等我被逼死。
却不知道,那家废弃养老院的地皮下,埋着价值百亿的天然医疗级温泉。
而弟弟接手的月子中心,正用着致癌的劣质婴儿霜。
这一次,我不仅要断亲,还要亲手送他们全家下地狱。
“朱莉,字我已经替你签了,从今天起,城南那家康安养老院的法人就是你了!”
妈妈把一份盖了刺眼红章的法人变更通知书,重重地拍在我的饭碗前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僵住。
视线落在那张纸上,法人代表那一栏,赫然签着我的名字。
字迹模仿得七分像,但绝不是我写的。
“你们伪造我的签名?”我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父母。
爸爸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,眉头紧皱,满脸不耐烦。
“什么叫伪造?我是你老子,替你签个字怎么了?那家养老院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产业,现在交给你打理,是看得起你。”
我气极反笑,猛地站起身。
“看得起我?康安养老院上个月刚发生护工推搡老人坠楼致死的案子,现在家属索赔八百万,连法院的传票都寄到家里来了!”
“你们把日进斗金的星级月子中心给了朱强,把这个随时要坐牢的烂摊子扣在我头上,这叫看得起我?”
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弟弟朱强,闻言用力砸了下手柄。
他转过头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。
“朱莉,你喊什么喊?吵死老子了。”
“月子中心是咱们老朱家的根,以后我要靠它娶媳妇生大胖小子的,能交给你一个外人吗?”
“你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赔钱货,替咱们家背点债怎么了?那是你的福气。”
我看着朱强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我是赔钱货?这些年你们买这套大平层的首付是我出的,朱强买跑车的贷款是我在还!现在出了人命官司,你们让我去顶罪?”
妈妈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