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后,我直接去了一家私人疗养院。
这里位置偏僻,环境清幽,最重要的是,安保极其严格。
这是我用自己攒下的一点私房钱,为自己选的最后归宿。
护工推着轮椅,将我送进病房。
窗外是一片安静的湖水,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。
“沈小姐,您的脸色太差了,需要立刻进行吸氧和静脉输液。”
护士长一边帮我调整病床的角度,一边担忧地说。
我摇了摇头,拒绝了。
“不用了,给我开点止痛药就行。”
我已经放弃治疗了。
现在的每一天,都只是在等死。
我把手机关机,拔出电话卡,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切断了与过去所有的联系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而另一边,薄家别墅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。
薄庭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份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母亲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。
“这个死丫头,居然真的敢玩失踪!”
“庭川,你别理她,她就是故意拿乔,想让我们去求她回来!”
母亲冷哼了一声,“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头,自然就灰溜溜地滚回来了。”
薄庭川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协议书右下角那个清秀的签名。
沈音。
签得那么决绝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她什么都没带走?”薄庭川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站在一旁的管家恭敬地回答:“是的,先生。”
“太太所有的银行卡、珠宝首饰、甚至换洗衣服都没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