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姐姐,廷琛哥不在,你就别装死啦。”
地下室的铁门被重新推开。
林宛白踩着高跟鞋,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。
她用尖锐的鞋跟踢了踢我软绵绵的小腿。
我疼得浑身冷汗,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
溶血剂的药效还在发作,我的视线一片模糊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我咬着牙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林宛白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。
她环顾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啧啧两声。
“我来看看我的移动血库,死了没有啊。”
“不得不说,姐姐的血,用着还挺顺手的。”
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。
恨意在胸腔里翻滚。
“你根本没病,那份凝血障碍的病历,是你伪造的。”
林宛白大方地耸了耸肩,毫不掩饰眼底的得意。
“是啊,我没病。”
“我不但在病历上做了手脚,那段监控也是我找人剪辑的。”
“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”
她蹲下身,凑到我耳边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,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。
“廷琛哥就是信我啊。”
“谁让你这个蠢货,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,非要隐瞒身份跑来倒贴他?”
“你以为他爱你?他只是觉得你听话好拿捏罢了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抽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是啊,我为了爱情,隐瞒了京圈首富独生女的身份。
甘愿洗手作羹汤,做他背后的女人。
换来的却是长达三年的囚禁和折磨。
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,按下了那支微型录音笔的开关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他?”
我故意压低声音激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