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了吧。”
我在平板上敲下这三个字,没有一丝犹豫。
管家恭敬地点头。
“是,大小姐。”
他拿着盒子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我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块玉佩,不去想那个用血写字的男人。
那些廉价的深情和迟来的忏悔,对我来说,比垃圾还要恶心。
第二天清晨,我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这场手术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。
当我在麻醉中醒来时,喉咙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宋震天守在我的床边,双眼熬得通红。
看到我睁开眼睛,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星儿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主治医生走过来,仔细检查了我的喉咙。
“手术非常成功,但声带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。”
“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强行发声,一定要遵医嘱静养。”
我眨了眨眼睛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一直在医院里进行康复训练。
从最开始的只能发出气音,到慢慢能够发出单音节。
每一次发声,都伴随着针扎般的疼痛。
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我太渴望重新拥有自己的声音了。
太渴望能够亲口说出那句我不原谅。
在这三个月里,我也彻底接手了宋家的部分产业。
宋震天有意培养我成为接班人。
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,用忙碌来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直到立冬那天。
京城下了第一场大雪。
我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