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彻底合拢。
世界陷入黑暗。
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疯狂撕裂我的经脉,碾碎我的骨骼。
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只能在池底无声抽搐。
门外,隐约传来族人们的议论声。
“一个养女罢了,能为芸儿小姐做嫁衣,是她的福分。”
尖酸的女声响起。
“还敢顶撞族长,不知好歹。”
“死了也活该,正好省了我们姬家的粮食。”
粮食。
我蜷缩在池底,剧烈颤抖。
在他们眼里,我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三年前,瘟疫席卷姬家。
最好的医师束手无策。
是我跪在圣树下三天三夜。
不眠不休。
用近乎枯竭的魂力,强行催动圣树降下甘霖。
救了大半族人的命。
那个说我浪费粮食的人,就是我救活的。
我的恩情,一文不值。
轰!
狂暴的灵力如山洪海啸,将我淹没。
我发出一声闷哼。
身体几乎要被撑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