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谁跟谁呀,姐姐。”
姬芸儿用亲昵的语气说着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计较这些呢?”
一家人?
我凄惨一笑。
血水与灵髓混杂,染红了视线。
我看得清她眼底的恶意。
看得清义父抚摸她发丝的温柔。
看得清青鸾摇尾献媚的谄媚。
这所谓的“一家人”,将我视为可以随意牺牲的弃子。
“义父。”
我仰起头,任由灵髓冲刷伤口。
“您说我滋养圣树,是作为养女的本分。”
“可我用魂力滋养家族圣树,整整百年。”
“圣树枝繁叶茂,庇佑姬家千年不衰。”
“我的魂力因此枯竭,至今仍在炼气期徘徊。”
“您可曾问过我,是否心甘情愿?”
“您可曾说过一句谢谢?”
“我百年的功劳,抵不过她姬芸儿几滴鳄鱼的眼泪吗?”
这番质问,瞬间引爆全场。
义父的脸沉了下来。
布满冰霜。
“功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