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然知道。”
助理瘫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每一批药的配方,都是温婉婉小姐亲自拟定的。她说只有温栀柠的体质适合做载体筛选,因为因为她们有相同的血型和基因片段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顾凛烨攥着师父衣领的手,一点点松开了。
他转头看向被周淮序扶在怀里的温婉婉。
温婉婉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。那副柔弱无辜的面具,裂了。
“凛烨哥,别听他胡说”
顾凛烨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答她。
他转过身,跪回到我身边。
急救医生正在往我手臂上扎针。一个人按着我的手腕数脉搏,另一个人调着泵上的参数。
“血糖14,还在往下掉。”
“静推葡萄糖,快!”
顾凛烨的手碰到我的脸。冰凉的。不知道是我的脸凉,还是他的手凉。
“温栀柠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。
声音是碎的。
我听得见。但我睁不开眼。
意识在水面以下。模模糊糊地,能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脸,有人在我耳边喊。
很吵。
但我只想睡一会儿。
再醒来的时候,是白色的天花板。
消毒水味。监护仪在“嘀嘀”地响。
我眨了两下眼。
房间里有三个人。
顾凛烨坐在病床左边的椅子上。整个人蜷在那里,西装皱成一团。他没有系领带,衬衫领口大敞,眼底下面挂着两团青黑。
周淮序靠在门边的墙上,头低着,不说话。
师父不在。
我动了一下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