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,挡在我面前。
一人一边,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廉价礼服的布料勒进皮肉。
断了肩带的胳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。
他们把我从地上拎起来。
我的脚在地上拖行,划出无声的轨迹。
腰间那个被扯掉的泵,警报声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。
我就这样被拖着,穿过人群。
没有一只手伸向我。
没有一句话为我辩解。
舞台上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他们把我推到演讲台前。
膝盖一软,我撞在木质台子上。
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已经为我准备好的台词。
“我,温栀柠,在此郑重道歉”
我的呼吸停滞了。
那些黑色的字,在视网膜上扭曲。
变成偏远山村里发霉的墙壁。
变成我蜷缩在昏暗灯光下疯狂演算的无数个夜晚。
变成每一次颤抖着将胰岛素推进身体时的冰冷。
五年。
我用命换来的五年。
变成了一份摆在所有人面前的盗窃认罪书。
“念。”
顾凛烨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。
他站得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