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来得很快,那是一个无月的夜晚,冷风拍打着窗棂。
萧景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,缓步走进内室。
他的脚步很轻,脸上带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润笑容。
“书意,该喝药了。”
他坐在床榻边,用白瓷勺轻轻搅动着深褐色的药汁。
药汁里散发着一股极其细微的、异于寻常的甜香。
我知道,那是散魂香的味道。
他终于按捺不住,对我下手了。
我靠在迎枕上,虚弱地看着他。
“夫君,这药好苦,我不想喝。”我故意别过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萧景珩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。
但他很快掩饰过去,舀起一勺药汁,吹了吹,递到我唇边。
“乖,良药苦口。喝了这药,你的头痛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。
可我知道,那勺药里藏着足以摧毁我精神力的毒药。
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张开嘴,将那勺药咽了下去。
一勺接着一勺。
直到碗底见空。
萧景珩放下药碗,拿出手帕,细致地为我擦拭嘴角的药渍。
“书意,你真听话。”
没过多久,散魂香的药效开始发作。
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四肢的力气仿佛被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