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宴后,我和萧景珩陷入了冷战。
我搬到了偏院,他也没有来哄我。
他每天都歇在柳如烟那里,流水般的赏赐送进厢房。
全府上下都在看我的笑话,说我这个正室夫人失宠了。
我冷眼看着这一切,没有哭闹,也没有动用权能。
我在等。
等一个真相。
年后的一天,萧景珩突然来了偏院。
他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城南栗子糕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。
“书意,还在生我的气?”
他坐在我身边,自然地拉起我的手。
“那个平妻的位子,不过是个虚名。我只是看她可怜,给她个名分罢了。我心里真正爱的,只有你。”
我抽出手,冷冷地看着他:“是吗?那玉佩呢?也是看她可怜给的?”
萧景珩面不改色:“一块破石头罢了,她喜欢就给她了。你若是喜欢,我明日去库房挑十块更好的给你。”
他撒谎。
那玉佩对他有多重要,我比谁都清楚。
我没有拆穿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萧景珩见我不说话,突然叹了口气,转移了话题。
“书意,最近朝政清闲,我看了些民间的话本子,觉得甚是有趣。”
他一边剥栗子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说这世上,有没有人,能写别人的命?”
我心脏骤停。
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倒流。
我死死盯着他,表面上强装镇定:“夫君怎么问这个?话本子里的东西,当不得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