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。
我在城西租了间小办公室,门口挂着块木牌:苏晚情感咨询。
牌子上没写什么头衔,就这三个字。
但来找我的人不少。
有被pua的年轻男孩,有被出轨的中年女人,有被家人情感勒索的独生女。
他们坐在我对面,讲自己的故事,流自己的眼泪。
我就听着,偶尔递张纸巾,偶尔说两句。
说的最多的那句是: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右腿治好了。
那笔从江述那里拿回来的钱,刚好够手术和康复。
现在走路虽然还有点跛,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偶尔跳舞也可以,只是再也跳不好了。
但我不在乎。
林阳说我变了。
“以前眼睛里全是恨,现在没了。”
我想了想,好像是真的。
那点恨意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散了。
可能是手术台上麻药劲儿过去的时候,可能是第一次能自己下楼买包子的时候,也可能是收到第一封感谢私信的时候。
总之,散了。
心理学是这两年自学的。
一开始只是想弄明白,自己当年为什么会陷进去那么深。
学着学着,发现很多人跟我一样。
不是傻,是不懂。
不懂什么是爱,不懂什么是pua,不懂什么是情感勒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