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神来,傅谨言又出现在房间。
他脸色灰败,一言不发地开始清理房间。
水果刀、陶瓷餐具、我的皮带,甚至抽屉里的感冒药,统统收走。
连窗户加固锁死。
屋子瞬间空旷得像囚室。
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,仿佛回到了监狱。
绝望窒息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傅暖,别装了。”
阴影笼罩下来。
傅谨言半跪在我面前,拉过我手腕。
皮肤接触的瞬间,我几不可察地颤了下。
他指尖停顿半秒,然后继续动作。
用束缚带锁住我手腕,另一端系在床柱上。
“你就待在这,这样对谁都好。”
他声音很低,像在说服我,又像在说服自己。
说完,他砰地关上门,紧接着是清晰的落锁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锁响了。
苏柔端着餐盘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胜利的笑。
“吃吧。”
“谨言托我照顾你。你看,他现在多信任我。”
我没动,视线落在咖喱里的褐色颗粒上。
她蹲下来,声音轻柔却恶毒:
“你知道吗?那孩子本来就是个麻烦。倒是你那一撞,帮了我大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