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没人看见,我狼狈地抹掉眼角的湿意。
苏柔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,眉头一皱:
“傅暖?你怎么搞的?谨言怎么伤成这样?是不是你”
“小柔!”傅谨言厉声打断,语气罕见带上了训诫。
“你是律师。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苏柔难堪地咬住下唇。
我也意外地看了傅谨言一眼。
这个带头捏造证据把我送进监狱的人,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?
“谨言你别生气嘛。”苏柔放软了声音,“我就是情绪有点不稳。”
说着她忽然捂住嘴干呕,羞涩地摸了摸小腹:
“医生说,这是孕期正常反应。”
傅谨言僵住,目光快速扫过我,声音有些干:
“那天我喝醉了”
苏柔顿住,随即声音更加温柔:
“是,都怪我不好但谨言坚持要留下孩子,我真的很感激他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我:
“女孩子最要紧的是自爱,上赶着的终究不值钱,小暖,你说是不是?”
我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!
苏柔捂着脸,不敢信我敢在傅谨言面前动手。
我甩了甩发麻的手:“嘴真贱。”
“傅暖!你放肆!”
几乎是同时,我侧脸一阵剧痛。
我瘫倒在地,捂着肿起来的脸颊,看向傅谨言。
他站在那里,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五指蜷缩,微微颤抖。
这是他第一次打我。
我抑郁症发作割腕时,他被我割得鲜血淋漓都舍不得动我。
现在,一个苏柔就能毁了一切。
傅谨言收回手,不再看我肿起的脸,声音像结了冰:
“看来我把你惯坏了,立刻给苏柔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