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个月,“初见”遇到了大麻烦。
因为无法精准控制发酵温度,工厂量产的点心口感大打折扣。
退货率直线上升。
网上的评价从清一色的夸赞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质疑。
白月每天在研发室里急得团团转。
顾辰动用了所有关系,找遍了城里的面点师傅。
没有人能破解那句“掌温感知”。
他去我原来开店的那条小巷找过我。
卷帘门紧闭,门上贴着“旺铺招租”。
他向周围的邻居打听我的下落。
所有人都摇头说不知道。
他雇了私家侦探,查了我的高铁和航班记录。
一无所获。
他甚至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。
梦里全是我站在厨房里揉面的背影。
醒来时,面对的只有空荡荡的公寓和那张断成两半的银行卡。
而此时的我,正站在距离他一千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里。
我租了一间很小的单身公寓。
每天把自己关在厨房里。
桌上铺着那本被咖啡浸透的手稿。
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粘连的纸页一点点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