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在草稿纸上写画起来。
“如果在这里,引入一个非线性的扰动因子,会不会让模型的鲁棒性更好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您的意思是用量子隧穿模型来解释临界点的随机性?”
周教授的眼睛亮了。
“对!就是这个意思!”
无数灵感的碎片在脑海中碰撞。
我们两个人,在那张小小的办公桌前,一站就是一个下午。
没有上下级,没有客套。
只有纯粹的观点碰撞。
半个月后,周教授拿着一份文件,放在我的桌上。
“苏晚,我不想只把你当成一个项目合作者。”
他将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我准备成立一个全新的尖端实验室,我希望你能成为联合创始人。”
我的目光,落在了文件的封面上。
股权激励书。
我想起了林菲菲递到我面前的那份“赠与协议”。
一份是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而眼前这份,是认可,是尊重。
我抬起头,眼泪滑了下来,嘴角却在上扬。
“周教授,我非常荣幸。”
我的专利,通过周教授的人脉,迅速与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达成了授权协议。
签约仪式那天,媒体的闪光灯极其耀眼。
有记者问我。
“苏小姐,请问当初在a大时,您的导师顾泽教授,是否给予过您指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