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瑶去世后的第二个星期,我主动找上了她丈夫沈墨轩。
“沈总,林阿姨资助了我六年,现在她不在了,我没着没落的您能不能,收留我?”
所有人都骂我白眼狼。
恩人尸骨未寒,我就急着爬上她老公的床。
沈家上下拿我当免费保姆使唤。
沈墨轩在外面的女人堵着门扇我耳光。
曾经的同学往我身上泼咖啡骂我贱。
可我依然笑脸相迎,跪着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捡起来。
他们都说我疯了,为了钱连脸都不要。
可我都不在乎。
只有这样,我才能报答林阿姨对我的“知遇之恩”啊!
“沈总,林阿姨资助了我六年,现在她不在了,我没着没落的您能不能,收留我?”
沈氏集团周年庆酒会的大门被推开。
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入口。
身上穿着一件从批发市场淘来的廉价红色亮片礼服。
脸上化着不太熟练的浓妆。
口红涂得有些出界。
两名保安死死拽着我的胳膊,试图把我往外拖。
我不管不顾地挣扎着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群中央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全场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。
沈墨轩端着高脚杯,慢慢转过身。
他看着我,眉头微微挑起。
“放开她。”
保安松了手。
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裙摆,踩着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,踉跄着走到他面前。
周围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