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6章（第1页）

顾川站起来。

“沈晓，你够了，“他说，“你今天是来闹事的，你不是来帮我的，你从来就没想过帮这个家。“

“你昨晚跟顾思思商量怎么把我的模型转到离岸公司名下，那叫什么？“

他的脸僵了一下。

“你听错了。“

“我没有，“我说，“我录音了。“

会议室里有人动了一下椅子。

顾思思的眼神变了。

“你们讨论了大概四十分钟，“我说，“从怎么设计股权架构，到怎么规避法律风险，到模型到手之后怎么处理我，都在里面。“

顾川的手攥起来了。

“那是我们家，我们在自己家说话，你偷录违法——“

老董事把手里的笔放下来，放在桌上的声音很轻，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
“我再问你一次，顾总。“

顾川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“我需要时间重新核验数据，今天的会议——“

“今天的会议不能暂停，“另一个董事开口了，“顾总，你刚才在这个会议室里，要求全体董事授权你接管沈总的职位，现在你告诉我们，你拿来的方案会让公司三天内触发平仓。“

这时老董事开口，声音很平。

“我认识这个算法框架，和三年前陈教授发表的那篇论文里的草案，高度相似。“

顾思思的脸白了一下。

“那是巧合，市面上类似的框架很多。“

“草案，“老董事说，“是陈教授后来放弃的版本，因为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，他在论文附录里写得很清楚。这个缺陷，就是你们今天方案里触发平仓的那个节点。“

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。

顾川看了顾思思一眼。

顾思思没有看他。

“顾总，“老董事说，“你来解释一下，这个算法是怎么来的？“

顾川没有说话。

“顾川，“顾思思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急，“你跟他们说，这个框架是你自己研究的，跟那篇论文没关系，你说啊。“

“闭嘴，“顾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