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回头。
站起来的是一个中年医生,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份病历。
“我是周野的主治医生。他在我们医院治疗了五年,所有的病历都在这里。”
他把病历递给法官:“周野根本没有心脏病。他所谓的‘心脏病发’,都是装的。每次需要博取同情的时候,他就会来医院,让我们帮他演一出戏。”
“我们收了他不少钱,帮他瞒了五年。”
“但现在,我不想再瞒了。”
法庭里一片哗然。
周野的脸彻底扭曲。
“你胡说!你收了谁的钱?你是不是也被收买了?”
医生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周野,我没被收买。我只是良心发现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五年,你装病骗了多少人吗?”
“你知道因为你装病,多少真正需要心脏的病人,被耽误了治疗吗?”
“够了。”周野还想说什么,法官敲响法槌,“证据确凿,本庭宣判——”
“被告周野,雇凶杀人罪、故意伤害罪、诈骗罪、非法买卖器官未遂罪,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”
法槌落下的声音,在法庭里回荡。
周野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不不”
他抬起头,看向旁听席:“干妈!晚姐!救我!你们救我啊!”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爸妈救了你们的命!你们欠我的!”
我妈站起来。
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周野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你说得对。我欠你爸妈一条命。”
“但这条命,我用我儿子的命还了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不欠你了。”
她转身,走回座位。周野在后面嘶吼:“干妈!干妈你别走!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你儿子!我是你亲儿子!”
我妈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