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拽住要走的警官,脸上还挂着没收起的冷笑。
“警官,你搞错了吧?沈墨怎么可能死?他每个月还给我打钱呢!”
警察不耐烦地把档案袋往前推了推:
“自己看。死亡证明,尸检报告,结案记录,全在这儿。三年前九月十二号,晚上十点二十三分,在省心公寓楼下被三个狂热粉丝当街砍死。凶手当场抓获,已经判了。”
我妈的手指悬在档案袋上方,像被钉在半空。
“九月十二号”
她喃喃重复,脸色一寸寸褪去血色。
那天晚上,她正给周野站台,看他抢走我最后的资源,一遍遍挂断儿子打来的求救电话。
苏晚一把抢过档案袋,抖着手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死亡证明上,“沈墨”两个字刺得她眼眶生疼。
“不可能他他怎么可能死?那天晚上他还给我打电话来着”
警察冷冷看着她们:
“你们是他亲妈和妻子?三年前我怎么联系不上你们?他死的时候,身上全是旧伤,肋骨断过三根,手腕粉碎性骨折,法医说都是死前一两个月内造成的。你们当家属的,不知道?”
我妈双腿一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旧伤什么旧伤?”
“肋骨骨折,手腕粉碎性骨折,还有严重的内出血。”
警察一字一句:
“法医推测,他死前遭受过多次暴力伤害。你们是他最亲近的人,难道就没发现?”
苏晚的眼泪砸在死亡证明上,晕开一片潮湿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,她在电话里说“去死吧”,然后挂断。
只因周野说“墨哥肯定是恨我才这样”。
我妈猛地站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