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王桂芬尖锐的嗓音划破了走廊的死寂。
她猛地扑到手术室门口,死死扒着门框。
“那是我沈家的种!你敢弄死他,我跟你拼命!”
我虚弱地喘着气,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。
“沈家的种?我肚子里这个,姓陆。”
“你那个宝贝孙子,早就在赌桌上被你儿子输光了。”
王桂芬愣住了。
她看着满地的鲜血,看着我决绝的眼神,终于慌了。
如果我真的把孩子引产,如果我真的死在这里。
那套房子、那间商铺、还有公司的股权,她一分钱都拿不到!
甚至,她还要背上逼死亲生女儿的罪名,陆谨言绝对不会放过她!
“做!马上做!先保命!”
王桂芬一把抢过沈浩手里的笔,在手术同意书上飞快地签了字。
“钱!钱我还给你们!快调血!”
她哆哆嗦嗦地把那个装满二十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扔给护士。
“快!推麻醉药!准备输血!”
医生如释重负地大吼。
在麻醉药打入脊椎的那一刻,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阳光刺眼。
我动了动手指,下腹部传来刀口撕裂般的疼痛。
“霜霜,你醒了?”
陆谨言眼眶熬得通红,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“孩子呢?”我声音嘶哑。
“是个女儿,很健康,在保温箱里观察。”
陆谨言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,声音哽咽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听到是个女孩,我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