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闭上眼睛,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。
只有深深的恶心。
“萧景琰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?”
我冷冷地开口。
萧景琰猛地睁开眼。
“你故意遣散众人,故意跪在我面前。”
“你是在赌。”
我用带血的剑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你赌我念及十年的夫妻情分,赌我看到你这副可怜的模样会心软。”
“你赌我只要留你一命,你以后就能找机会东山再起。”
萧景琰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眼中的深情伪装被彻底撕碎,露出了最原始的恐惧。
“不不是的!”
他慌乱地去抓我的裙摆。
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
剑尖直直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清澜!不要!”
萧景琰顾不上形象,在地上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龙柱。
他看着抵在咽喉处的剑尖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我们还有承佑!你不能杀承佑的父亲!”
他终于搬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听到“承佑”两个字,我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。
“你还有脸提承佑?”
我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“承佑在冰冷的太液池里挣扎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你在陪萧婉柔那个贱人寻欢作乐!”
我手中的剑往前送了一寸,刺破了他的皮肤。
“啊!”
萧景琰惨叫一声,捂着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