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冲进来,打断了苏晴的喋喋不休。
苏晴不甘心地闭嘴,却死死盯着我,试图在我脸上找到难过或后悔。
可只有一片平静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地上的碎怀表:
“赔!你必须赔!”
“这表已经给了许戈,就是他的!你给我买块一模一样的!”
我平静地点头:
“好。”
医生皱眉看着我的监护仪,小声打断:
“院长,沈墨的心脏已经不堪重负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心源到了,可以安排移植”
我妈猛地抬头,眼里迸出惊喜的光:
“快!马上——”
话到一半,看到捂着胸口的许戈,她攥了攥手:
“先给许戈。”
医生一愣:
“可是沈墨排在第一顺位,而且他”
我妈毫不犹豫打断:
“许戈更需要。”
医生为难道:
“但”
“但什么但!”
我妈突然拔高声音:
“许戈更可怜!我不能以权谋私!”
苏晴在旁边附和:
“对!沈墨还能打人,哪像需要心脏的样子?”
她转向我,眼里满是刁难:
“别忘了,家里的钱是我和女儿的,要赔怀表,你自己赚钱去。”
“等许戈移植完心脏,怀表就是给他的庆祝礼物。你必须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