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吐出一块龙虾壳,摇了摇头,“现在的有钱人,是不是脑子里都装了大海?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赵铭。
尿壶?
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玉佛!
“你说什么?!”
孙长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变得阴狠,“哪来的土包子?保安!保安死哪去了?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!”
“我是她未婚夫。”
赵铭擦了擦手上的油,大摇大摆地走到沈清秋身边,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“怎么,你送我老婆尿壶,还不准我说话了?”
沈清秋身子一僵,但没有推开他。
她知道,赵铭虽然嘴毒,但从来不说空话。
“未婚夫?”
孙长浩怒极反笑,指着赵铭的鼻子,“就凭你?一个乡巴佬?你也配!”
“小子,你知道这尊佛像的来历吗?这可是省城那位大收藏家‘鬼手张’亲自掌眼的!”
“你懂个屁的古董!你见过翡翠吗?你知道什么叫种水吗?”
周围的宾客也纷纷指责。
“就是,不懂装懂,丢人现眼。”
“沈总怎么找了这么个极品?”
赵铭掏了掏耳朵,一脸不耐烦。
“我是不懂什么种水。”
赵铭走到那尊玉佛面前,鼻子动了动。
一股淡淡的、像是腐烂的死老鼠味道,夹杂在浓郁的沉香气味下,钻进他的鼻孔。
尸气。
而且是刚出土不久的生坑货!
“但我知道,这玩意儿要是摆在家里,不出三天,沈家就得办丧事。”
赵铭语出惊人。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