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欢呼声渐渐歇了。
几百亿的资金回流,危机解除,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完了。
赵铭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的瓜子壳扔了一地。他没看那些兴奋得脸红脖子粗的高管,而是死死盯着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。
屏幕黑了。不是坏了,是赵铭让人关的。
但在赵铭眼里,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干净的黑气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赵铭转过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盆冷水泼了下来,“钱是赚回来了,但那个给你们家风水开‘后门’的内鬼,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。”
沈彦明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赵铭,你是说……内鬼还在集团高层?”
“不在高层,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合外面的‘吞天局’?”
赵铭走到那群高管面前。
刚才还对他冷嘲热讽的刘伟,现在缩着脖子,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。
“你也别躲。”赵铭踢了踢刘伟的鞋尖,“刚才那个叫得最欢的,除了你,还有一个没来的吧?”
刘伟吓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是王董。王德胜。他说身体不舒服,今晚的紧急会议没来,但是刚才抛售股票的时候,他是第一个签字同意的。”
“王德胜?”沈清秋眉头紧锁,“他是跟着爷爷创业的元老,手握集团8的股份,怎么会是他?”
“是不是他,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赵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到底是哪路神仙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“备车!”沈彦明把拐杖往地上一杵,“去集团总部!老头子我要亲自清理门户!”
……
场景:沈氏集团大厦顶层会议室凌晨四点
沈氏集团的大厦高八十八层,矗立在云海市的最中心,像一把插进地里的巨剑。
此时,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。
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正满头大汗地在屋里转圈。他就是王德胜。
他脖子上挂着一个诡异的佛牌,佛牌里镶嵌着一个浑身漆黑、蜷缩着的婴儿干尸——泰国古曼童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怎么会涨回去?!”
王德胜抓着电话,对着那头咆哮,“那边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沈家今晚必死无疑吗?现在股价涨停了!我的空单全爆仓了!老子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声音:“废物。这点事都办不好,留你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