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沉闷枪响,瞬间撕裂了午后的宁静。
窗户玻璃炸裂,无数晶莹的碎片像烟花一样爆开。
一颗特制的穿甲弹头,旋转着,带着灼热的气浪,直奔赵铭的眉心。
沈清秋看清空气中那道被撕裂的波纹。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连尖叫都被卡在喉咙里。
完了。
这是她唯一的念头。
“叮!”
一声脆响。
不是子弹钻入头骨的声音,而是像两块金属狠狠撞击在一起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。
沈清秋瞪大眼睛,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:
赵铭站在原地,一步没退。他的右手抬起,食指和中指之间,正夹着一颗还在冒着青烟、通体金黄的弹头。
那弹头因为高速旋转和急停,已经微微变形,甚至还在滋滋作响,烫得赵铭指尖冒起白烟。
“草,烫手。”
赵铭甩了甩手,像是扔烟头一样,随手把那颗足以要人命的子弹往回一弹。
“嗖——”
那颗变形的弹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,原路飞了回去。
紧接着。
几百米外的街道上,那辆停着的黑色面包车突然失控,“轰”的一声撞上了路边的消防栓。车窗上多了一个血洞,里面的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脑袋就被开了瓢。
“解决了。”赵铭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脸轻松。
沈清秋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指着赵铭,手指抖得像筛糠,“你徒手接子弹?”
这还是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