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与沈清秋一左一右坐在她对面。
“过程会很痛苦,守住灵台,相信我。”林辰沉声道。
叶倾城点头,闭上眼睛:“来吧。”
沈清秋将调和好的清心琉璃草本源液与净魂散递到叶倾城唇边:“服下。”
药液入喉,先是极致的冰凉,随即化为一股灼热的洪流,直奔心脉处的咒印而去!
“呃啊——!”叶倾城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压抑的痛哼。
那咒印仿佛活了过来,黑色丝线疯狂蔓延,试图抵抗药力,更深的寒意与刺痛钻心蚀骨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辰低喝。
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指尖凝聚着高度浓缩九阳真气,轻轻点在那黑色咒印的中心。
至阳真气如同一把最精细的手术刀,小心翼翼地切入咒印结构,同时牢牢护住叶倾城脆弱的心脉。
沈清秋则双手连弹,数枚银针刺入叶倾城周身大穴,引导药力扩散,并不断注入滋养经脉的温和药力。
三股力量——至阳真气、净化药力、阴寒咒印——在叶倾城心口方寸之地展开激烈交锋。
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皮肤下仿佛有黑色的虫子在蠕动,额头冷汗如雨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却硬是没再发出一声惨叫。
林辰全神贯注,额角青筋隐现。
沈清秋面色越发苍白,维持银针导引极为耗费心神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终于,那黑色咒印在九阳真火与清心琉璃草净化之力的内外夹击下,开始出现裂痕,一丝丝黑气被逼出,又在空气中被至阳气息净化。
“破!”林辰猛然加力,指尖金芒大盛!
嗤——!
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,那黑色蜘蛛般的咒印彻底崩散,化作最后一缕黑烟消散。
几乎同时,叶倾城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漆黑如墨散发着腥臭的淤血。
淤血落地,竟将水泥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坑。
她身体一软,向前倒去,被林辰扶住。
虽然虚弱至极,但眉宇间那股纠缠不散的阴郁晦暗之气已一扫而空,脸色虽然苍白,却透出一种大病初愈后的干净。
“成功了。”沈清秋长舒一口气,拔掉银针,又给叶倾城喂下一颗固本培元的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