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猛地僵住。
她颤抖着手,掀开我的病号服。
后背密密麻麻的烟疤露了出来。
有的已经愈合,留下深褐色的痕迹,有的还红肿着,是前几天新烫的。
那是爸爸喝醉后留下的家法。
妈妈的手指抚过那些伤疤,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。
她又轻轻卷起我的裤腿。
左腿弯曲变形,膝盖处肿大,是当年被擀面杖敲断后没接好留下的。
“怎么会这样”
她喃喃自语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他答应过我答应过我会对孩子好”
“他说只要我乖乖的,就不会打孩子”
医生冷笑一声。
“人贩子的话你也信?”
“我了解过,这孩子五岁就被逼着干活,八岁瘸着腿做饭,睡猪圈,吃馊饭。”
“你们接他出来,就是为了抽他的血,挖他的心。”
“现在知道哭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妈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上。
她抱着我的身体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对不起宝宝对不起”
“妈妈不知道是你妈妈真的不知道”
“你那么乖那么听话妈妈却一次都没抱过你”
“妈妈给你买的糖醋排骨,都进了别人的肚子”